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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宋庆龄曾劝许广平不必为鲁迅从一而终

2019-11-08 06:29:05 | 来源: 小吃

揭秘:宋庆龄曾劝许广平 不必为鲁迅从一而终

时间如流水。转瞬,许广平先生(1898—1968)离开我们已经40多个春秋了。时下,世人多注目于“物”,侧视于“人”,一些本不该被忘却的人,几近遭淡忘了。许广平,这位中国现代妇女运动的先驱,为宣传、捍卫鲁迅而拼搏终生的战士,我们不能也不该忘却。

横眉冷对千夫指

许广平,广东番禺人,1898年生于广州一个“仕宦之家”。她的祖父曾做过浙江省巡抚,叔叔做过广东省财政厅厅长。外祖父在澳门经商。她是正宗的官僚资产阶级家庭中的大小姐,更是一位地道的叛逆的女性。似乎她天生有块反骨,据说她出生时,还没来得及哭一声,便在母亲身上撒了泡尿。母亲由此判她是克星,解决的方法就是把她出继给别人家做女儿,免灾。母亲还强令她穿耳、缠足,是父亲解救了她。稍大一点读书了,因为她是女孩,不让她说官话,说她将来是“乡下人”。后来竟真的把年少的许广平许给乡下一个姓马的做儿媳。面对种种不平,许广平愤怒了。她把马家的聘礼扔到门外,为反抗这桩包办婚姻,1917年,19岁的她离家出走到天津女师求学。独特的人生遭际,使她投入学生运动,在天津爱国同志会编《醒世周刊》。她当时就写出了思想敏锐、锋芒毕露的《富贵不足为荣说》等一批“指点江山”的文字。为了拓宽视野,1921年考入北京女师,在那儿结识鲁迅先生。在女师大###中,她“到中流击水”,抨击陈腐的封建奴化教育。此后与鲁迅并肩,开始了“十年携手共艰危”的革命生涯。

“横眉冷对千夫指”,这是鲁迅先生的名句,许广平与鲁迅一样,用毕生的心血实践并实现了它。20年代她是叱咤风云的学生运动领袖,40年代她是民主斗士、民族英雄,50年代后她是全国妇女界领袖之一。

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

,揭开了太平洋战争的序幕。次日,日军开进上海租界。一周后的凌晨5时,许广平在寓所被捕,被关押在北四川路日本宪兵司令部。后又被转送到杀人魔窟极司非尔路76号汪伪的特务机关“调查统计局”。

日本人之所以逮捕许广平,因为她是鲁迅夫人,熟悉活跃在上海文化界的左翼名人。他们妄想从她的身上打开缺口,将进步的上海文人一打尽。敌人机关算尽,终究是竹篮打水。在狱中他们先用欺、吓、哄、诈、骗、脱衣凌辱等手段,后改用打骂、罚饿、拷打以至电刑等酷刑。许广平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面对敌人淫威,她横眉冷对,大义凛然,坚贞不屈,用智慧、斗志和惊人的毅力与敌人周旋,据理力辩,不畏斧剑鼎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敌人找不到真凭实据,不得不在关押了76天之后,让内山书店为她保释。由于许广平信奉“身体可以死去,灵魂却要健康地活着”、“牺牲自己,保全别人;牺牲个人,保全团体”的神圣信条,使当时留在上海的进步文化人,没有一位因她的被捕而受到牵连。“食她之赐”安全隐藏4年之久的郑振铎称颂她为“中华儿女们最圣洁的典型”。

许广平

以前一直有人认为鲁迅是“太阳”,许广平是“月亮”,月亮是借助于太阳的光辉而显示自己的。这种比喻是不严肃的。如果说许广平与鲁迅以沫相濡的10年间,她是作为鲁迅的助手而成为闻人的话,那么在鲁迅逝世后,她完全是一个独立的战士。她有自己“独特的道路,独特的经历,独特的事业,独特的贡献”。她的被捕遭难、在狱中的表现正反映她的崇高的品格和气节。抗战期间,她参加的战斗团体,公开或秘密的,上层或基层的,几乎包罗了政治、文化、群众、妇女各个领域。诸如“抗日救国后援会”、“复社”、“读书会”、“聚餐会”、“地下国民会议”等等。当“妇女俱乐部”的负责人茅丽英被敌伪暗杀,群众为其开追悼会时,许广平不顾个人安危,毅然参加。此举再现了鲁迅当年冒生命之危,参加杨杏佛的追悼会横眉冷对的遗风,她与鲁迅一样,是民族的脊梁。

俯首甘为孺子牛

俯首甘为孺子牛。鲁迅先生甘为中华民族和人民大众的牛;而许广平呢,除此之外,还要做鲁迅先生的牛。打结识鲁迅起,直至瞑目,做先生的牛,她一刻也不懈怠。作为鲁迅的战友、夫人和助手,许广平与其配合默契如手术台上的医生和护士。许广平除了下厨、带孩子,担当繁重的家务外,还得为鲁迅的创作搜集准备资料,誊抄、校对文稿,接待应付各种访客……以至糊信封、跑邮局等琐事。在那文密布、魑魅魍魉横行的时代,为了与敌人斗争,不得不与其周旋——迁居,躲匿,整日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许广平像婵娟对屈原一样崇敬鲁迅,她是他的保护神。每每鲁迅上街,许广平都得在后跟着,远近不离。鲁迅先生还是有点小脾气的,作为夫人、学生双重身份的许广平,与先生合作要至善至美,还要讲究点艺术。这一切许广平没有怨言。她说“为了爱,我才这样行。”令许广平感到欣慰的是:鲁迅30年的创作生涯,后10年的业绩超过了前20年!

鲁迅逝世后,她仅靠书店每月支付一点版税度日,还要赡养在北平的鲁母和朱安女士。尽管拮据到靠借贷度日,许广平对鲁迅在平的家属却从未断过供养。在致鲁母的信中,她说:“你老人家千万不可太省钱,媳妇如同儿子一样看待,要钱用就托人写几个字通知一声,即寄上。”她不仅关心老人的衣食住行,连老人想看的书,她都悉心搜罗,算尽了孝道。从最近刚面世的许广平致朱安的7封信中,可以看出她对“大师母”的尊重和关心,表现出一种大度和雅量。在从报端获悉朱安拟出售鲁迅藏书的消息时,许广平马上给朱安写信,没有任何责备之言,而是站在谅解的角度,“(此消息)如果确实,一定是因为你生活困难,不得已才如此做”。在一番婉劝后又说“我愿意吃苦些”,也乐意“尽最大的努力照料你。”也许是被许广平的真诚所感动吧,朱安在复信中也表示“宁自苦,不愿苟取”,“不肯随便接受外界的捐助”,显示出她的人格力量,这使许广平也表示“敬佩”。以许广平在周氏家族中的特殊身份,与朱安能如此相处,亦算难能可贵了。许广平如此说,也确确实实照此做了。在那战火纷飞、物价飞涨、书店断付鲁迅版税、海婴又闹病的极端困难的情况下,她嘱请在平、津的友人“先行垫付,绝不失言”。她为自己、更为鲁迅尽了一个为人子、为人夫的全责。

做鲁迅事业的牛,更为艰难。鲁迅去世后,许广平殚尽全力,为鲁迅著作的整理、集辑出版和对鲁迅手迹、书信、藏书、遗物的搜罗、保存,花费大量心血。从致蔡元培、胡适、周作人的手札可以看出,都是为研讨鲁迅著作出版、遗物搜集事宜。在孤岛上海,《鲁迅全集》、《三十年集》得以先后问世,其中包含了她多少心血!

由于多种原因,许广平与宋庆龄之间的友谊非同一般。有时她们之间无话不谈。一次谈到婚姻问题时,宋庆龄语重心长地说:“由于孙先生的地位和在国内外的影响,我不打算再婚。你和我不同,为什么不打破‘从一而终’的旧传统观念的束缚……鲁迅先生临终前不也是要你忘记他,管自己的生活吗?”具有浓烈叛逆色彩的许广平,在这一点上她毕竟没有打破。答案只有一个:她对鲁迅先生的爱是刻骨铭心的。

许广平岂止对鲁迅及其家属是牛,对同志、对下属甚而对陌生人她都是那样的真诚。

许广平收藏、保存了鲁迅的大量遗物,是无价可计的。新中国成立后,她全部捐给国家,甚而连鲁迅的房产。早在1948年,许广平由港秘密到东北解放区,有关同志给她送来些鲁迅的版税,她转手捐给了东北“鲁艺”;五六十年代,《鲁迅全集》出版,冯雪峰、王任叔曾托人送稿费,许广平对这笔理应得的钱,婉谢了,显示了一种风范。建国后,作为社会活动家的许广平,在国家事务方面担任领导工作。她的廉洁奉公,使她的属下王永昌同志深为感动。人大常委委员每月50元办公费取消后,由于经费紧张,“她从工资中每月拨一笔钱作为办公用,直至逝世,从未更动。”50年代初国家精制羔羊皮封面《鲁迅全集》到莱比锡展览,出版社送她一套作纪念,她一看定价600元,亲自送回出版社,说好给国家多创点外汇。

普通版《鲁迅全集》出版后,样书到了,她列单分送给周围同志。一次,她在赠书中写了一个名为左诵芬的。工作人员细问,方知许广平与她也不熟,只听说她从前订一套1938年版的《鲁迅全集》没收到,现在补她一套了却心愿。除正常的政务外,许广平还要处理大量的鲁迅研究者、读者的信、稿。对他们提出的问题,她都尽可能予以解答。有趣的是三年困难时期,有一个“陌生人”致信许广平,说他过去曾受过鲁迅帮助,现在老了,身体有病,想吃一点前门外廊房二条门框胡同卖的酱牛肉,问先生可否设法帮忙。许广平读了信后,真的让王永昌同志为她去买。结果因需要票证,未办成,许广平为此还怅怅不已。

陈西滢与鲁迅是一对“冤家”,而陈的夫人凌叔华曾教过许广平。世人鲜知的是许广平对凌叔华一直尊称为师。她在陈西滢女儿陈小滢纪念册上称小滢为“妹妹”,祝她“多才多艺,博学和平。像我们的先生一样。”这是2008年刚面世的新鲜史料,可见许广平的襟抱之大。

鲁迅在人民的事业中永存,许广平将在鲁迅的事业中永生。

士为知己者死

士为知己者死。许广平是1968年3月3日因心脏病突发,得不到及时抢救而去世的。在那“造反有理”的年代,对许广平的死,报纸仅发一则简短的消息而已。对于诱发心脏病的背景,当时的报纸没有也根本不可能多作报道。直至粉碎“四人帮”若干年后,有关文章才断断续续述及。

1966年6月,“文革”已正式拉开序幕,紧接着是“全国山河一片打砸抢”。当时的国家文物局长王冶秋虑及鲁迅书信手稿的安全,向当时的文化部党组写报告,提出要把存放在北京鲁迅博物馆的鲁迅书信手稿调到文化部档案室保管。

6月30日,文化部通过北京市委、市文化局的批准,将1054封鲁迅书信手稿和《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的手稿转移到文化部档案室妥藏。1968年1月,鲁迅博物馆文物组长叶淑穗等获知戚本禹私自从文化部取走全部鲁迅书信手稿,心里惴惴不安起来。那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城头变幻大王旗的岁月。3月2日,叶淑穗从大字报中得知昨日红得发紫的戚本禹,今日已锒铛入狱了,叫她揪心的是戚本禹窃走的那批鲁迅手稿落入了何处。

当时馆里的领导也“靠边站”了,出于对鲁迅的爱,馆里自行召开紧急会议,公推叶淑穗为代表与许广平联系,希望由许广平出面,向中央文革请示。许广平考虑双管齐下,好引起中央重视。一边自行设法将此事向中央报告,一边希望鲁迅博物馆的群众直接给中央文革写信。鲁博的群众遵照许广平的意见,集体写了联名信,直送中南海西门文革接待站,焦急地等候答复,孰料最终音讯杳无。

3月3日一早,许广平给供职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的老朋友董秋斯、凌山打,说她马上要来看他们,顺便“出来散散心”。董秋斯夫妇马上猜想到70高龄的患有冠心病的许先生,还要冒着被疑“黑串联”的风险上门来,一定有重要事。9点钟,许广平由海婴和孙儿周令飞陪同,祖孙三代到了董秋斯家。刚入座,还没来得及呷一口茶,许广平便取出一封上呈党中央的信(草稿),内容是关于戚本禹盗窃鲁迅书信手稿一事,并要求追查其下落。

许广平把信交给董秋斯看,想听听他的意见。在与凌山的交谈中,许广平不禁悲从中来,一激动,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心脏病急性发作。她赶忙含服两片硝酸甘油,仍不见好转。海婴见状,匆匆将许广平送往北京医院。当时的医疗系统已被林彪、“四人帮”一伙人认定是“城市老爷卫生部”,加以重炮摧毁,正常的医疗秩序全被破坏,处于瘫痪状态。

尽管许广平是全国人大常委,病历被转到别处,仍未能幸免于临危被拒于医院门外的厄运。等到费尽了口舌,办妥手续,再行抢救,为时已晚。是日下午,周恩来到医院向许广平遗体告别,并慰问其家属。海婴将许广平要求查寻鲁迅书信手稿的遗书交给周恩来。次日凌晨周恩来到许广平家,当面向陈伯达、江青、姚文元等人读了许广平的遗书。

当晚召开“中央文革”碰头会,派傅崇碧提审戚本禹,追查鲁迅书信手稿。后来查明:鲁迅书信手稿就被江青藏在她的保密室里。原来江青知道鲁迅书信手稿中有涉及她30年代的丑闻的内容,怕传出去坏事,所以窃为己有私藏。事后,江青假惺惺地说:“是我们没有对她保护好。”保护是假,谋害是真!

鲁迅在赠许广平《芥子园画谱》上题诗曰:“十年携手共艰危,以沫相濡亦可哀,聊借画图怡倦眼,此中甘苦两相知。”这是他们坚贞爱情的真实写照。许广平对鲁迅的爱岂止是共同生活的10年,这以后在那阴阳阻隔的32年里,许广平无时无刻不是在以生命之沫“濡”鲁迅,在捍卫这面民族魂的大旗。她是为捍卫鲁迅先生的遗物而倒在对敌斗争的前沿,这是真正的“士为知己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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